我的要求很簡單,一句「喜歡」就足以維持我的心跳。

【维勇】當我的戀人是我的竹馬時。

*竹馬設定(正太最高!)

*童年捏造(有一定的OOC)

*交往後小情侶的回憶

*沒什麼主旨就是說說廢話,說說情話的日常   


 可以接受的請繼續↓





        急促又有規律的腳步聲正朝著這邊接近。把勇利的意識從文字中拉了出來,他在心裡估算大概不出3秒他的房門就會被人拉開。而那個人一定是—— 


"勇利!你看看我找到了什麼!"維克托隨便敲了兩下門就直接打開房門衝進去,朝趴在床上的勇利興奮地大喊著。 


"你又不等我回應就自己走進來了...這次又怎麼了?"勇利似乎已經很習慣他那位竹馬的隨意,拿起書籤往內頁一塞就闔上了本來正在看的小說。 


好幾本書側有點泛黃的相冊被舉在勇利的面前,但仍舊乾淨又完好無缺的封面不難看出它被它的主人用心的保存著在房間的某個角落裡。勇利看著封面幼稚但還算工整的蠟筆字——"Victor&Yuri"。 


勇利接過其中一本,手指在封面那帶著稚氣的字上輕撫著就像是那是他珍而重之的寶物般——雖然那的確是。翻開相冊,心裡總會有一種暖烘烘但又酸溜溜非常難以形容又微妙的感覺。一段段的回憶爭先恐后湧入腦中。 


"你怎麼突然把它們翻出來了?"勇利驚訝地看向一臉燦笑的維克托問道。維克托熟門熟路地坐在勇利的床邊一邊翻開相冊一邊說:"剛好整理書櫃的時候找到的——勇利你記得這張嗎!"他指著一張照片,旁邊有點模糊的鉛筆字寫著:"勇利跌倒了!痛痛飛走吧!"   





        勇利還記得那時候他們兩個最喜歡去公園玩了,他們好像能夠在那裡玩一整天都不會玩膩。公園離他們家有一點小距離,可是只要跟維克托在一起寬子媽媽總能放心讓他帶著勇利出去玩(殊不知其實維克托才是最讓人放不下心的那個)。 


某一次在公園玩的時候,年紀還小行動還帶點笨拙的勇利跑著跑著就摔倒了。跟他一樣還是個小孩子的維克托被他這樣一摔也嚇到,在原地愣了一下才驚醒跑過去扶起他。雖然只是在膝蓋的一點小小的皮外傷,但刺刺的痛感仍舊讓勇利哭了起來。維克托心疼地看著勇利軟軟糯糯的臉蛋上掛滿了淚痕,眼淚大顆大顆的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到地上。 


"勇利很痛嗎?你沒事吧?"維克托摸著勇利的頭不停地安慰他,小小的腦袋不停地在尋找處理方法。"——阿!你先不要哭我知道一個魔法可以幫到你!"維克托想起有人跌倒的時候只要說一句咒語說感讓人消除痛楚——電視裡的人都是這樣做的! 


維克托蹲下,不知道從勇利的膝蓋上抓了些什麼,然後往旁邊一揮大喊:"勇利乖!痛痛全部飛走!"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勇利一下子就停下哭泣笑著跟維克托說:"維克托好厲害!真的不痛了!"  


最後是維克托賭上戰鬥民族的尊嚴,把跟他差不多重(甚至可能比他還重)的勇利背回家,勇利對維克托背著他小心翼翼的不選擇爬樓梯而是繞遠路慢慢走斜坡走回家這件事仍然記憶猶新。 


在維克托終於成功送勇利到家門口之後寬子媽媽幫他們兩個拍下了這張照片作為紀念——照片裡還能看到已經滿臉大汗頭髮凌亂的維克托背著臉蛋紅撲撲的勇利還不忘舉起V字手勢。    




"那時候的勇利好可愛阿!臉軟軟的很好揉捏!當然現在還是很可愛喔——"維克托眼睛閃閃的捂著嘴說道。 


"而且就算哭也不會大吵大鬧只會壓抑著聲音默默掉眼淚這點真的完全沒變過呢,雖然很可愛可是也很讓人心疼,明明在我懷抱裡放聲大哭也沒關係的說。"維克托回想著當時緊緊的拽住自己衣服的下擺、咬緊嘴唇的勇利,能讓他如此憐惜的人,就算找遍了全世界大概也只能找到一個而已。 


"我可不是被你寵在手心裡的小公主阿維克托。"想起來那時候的情景,勇利的臉微微一紅反駁道。 


"你當然不是被我寵在手心裡的小公主阿!親愛的,你是我寵在手心裡的小王子才對。"維克托摸了摸勇利的頭髮。長到了這個年紀這個習慣他現在還是改不了,也沒有打算要改。  


勇利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繼續翻開相冊。目光被其中一張照片吸引住,停留在那裡。    




        幾年前的他們與現在的容貌相差不大,最明顯感覺到時間的痕跡的是——維克托的一頭長髮。 


那是維克托打算剪掉長髮的那一天拍的照片。他一大早就把勇利叫來自家的庭園,坐在鋪好的白布上笑著給勇利遞上剪髮用的剪刀。"就請勇利幫我剪下這一束長髮吧!" 


勇利聞言連忙退後了兩步,擺手拒絕。"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讓我來?"——而且維克托為什麼要把頭髮剪掉?明明是很漂亮的頭髮...勇利有點遺憾地想道。


 "就是因為重要所以才想要勇利來幫我剪。這可是鄭重的斷髮儀式喔!除了勇利難道還有別的人選嗎?"


 "可...可是——"


 "阿——阿——難道我這留了十幾年那—麼珍貴的頭髮要隨便被外面的髮型師隨便的剪掉嗎——"維克托故意拉著長音,捂著臉假裝可憐的說著。 


"好吧...我該怎麼做?"作為從小長大的竹馬,勇利怎麼可能不知道他那些小把戲。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最後都會順著維克托的意。勇利聳聳肩認命地拿起了剪刀走到維克托身後。 


"我就知道勇利最疼我了!嗯——就從我綁髮圈的地方那邊剪就可以了。"維克托指了指自己的馬尾,閉上眼睛雙手一合。"那就...麻煩你了!" 


咔嚓一聲,維克托那束柔順的馬尾就被勇利手中的剪刀完整地剪了下來,彷佛結束了一個時代般,沉重而嚴肅卻又令人格外懷念。 


他們在相冊中保留了兩張相片——一張是剪髮前,這是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在青少年最後一次的長髮姿態,勇利就在他旁邊搭著他的肩。;另外一張是剪髮後,紀錄下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全新的形象,旁邊仍然是勇利,他珍重地雙手拿著維克托的長馬尾。這不只對維克托重要,對勇利也是有一樣的意義。要知道,這把長頭髮已經成為了他的回憶。 


而旁邊寫著——"Goodbye,And I wish i could give you reliance when you cry."    





"那時候的維克托還是長髮阿...總覺得好懷念——”勇利垂下眼簾,手指頭一下沒一下的點在照片上。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再留長也是可以的喔。"維克托摸摸自己的後腦杓說道。 


"雖然我很喜歡維克托摸起來很舒服的長頭髮,可是短髮的維克托我也覺得很好看——所以,你那時候為什麼這麼突然就想要把頭髮剪掉?"雖然事到如今,但勇利還是很好奇維克托那時候的原因。 


"嗯—大概是想讓自己更像男人一點吧。你看,常常跟人解釋我不是女生也很累的。"還是長髮的維克托常常被人誤認為是女生,不過那時候的他的確長的挺中性的。他曾經不只一次被人揶揄——他跟勇利走在一起就像是男"女"朋友。維克托表示他很樂意其他人把自己跟勇利形容成戀人、情人甚至是"男男朋友",但男"女"朋友就是不行! 


他希望自己在勇利心中是一個強大又可靠的男性,能讓勇利在徬徨無助的時候能夠放心的依靠他。(當然,可以的話他希望一輩子都不要讓那種情況發生在勇利身上)於是他就下定決心跟他留了起碼十年的長髮說再見。  


"維克托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意外的很堅持呢。而且我覺得能夠徒手開瓶蓋的人已經很男人了,畢竟真的不是每個男人都做得到這件事。"勇利現在想起那年還只有14歲的維克托在他煩惱沒有開瓶器的時候笑著把他的瓶裝果汁一手拿過來幫他拔開瓶蓋仍然有點抖抖瑟瑟——我怎麼就忘了我的竹馬是個俄羅斯人呢。   




        他們繼續翻看舊照片,他們到處玩鬧的;他們在家裡搗亂闖禍被大人們教訓的;他們在學校裡發生的各種趣事,不同微小的日常集結在一起。從還是軟軟糯糯的小團子長成現在的樣子,一路走來的一點一滴成為了他們的血肉、精神和靈魂。 


 "維克托好像都沒怎麼變過。"勇利看了看旁邊的維克托,他一直都是保持著這個樣子。無論是小時候也好、現在也好,臉上始終都會掛著能讓人安心的笑容。就好像就算發生了什麼事也好,只要留在這個人身邊哪裡都是避難所。 


"咦——那是褒義或是貶義阿?我倒是覺得我變化挺大的阿。"維克托拍了拍勇利的腰示意他再往裡面挪一挪讓自己躺下在勇利的旁邊。 


"大概兩種意思都有吧。"勇利難得地找到了機會調侃維克托,他閉上眼睛故意不看維克托鼓起兩邊腮子的表情——好吧他最後還是選擇投降拿起了手機把那張很符合他審美觀的臉拍了下來。 


維克托看著勇利默默地把剛才拍的照片整理到那個以他的名字起名的資料夾中。"作為你偷拍我的補償——" 


"沒有阿我很光明正大地拍你阿"勇利一臉正直的反駁道。  "我需要你回答一個問題。"維克托無視了他自顧自地說下去。


又來了,一但做出這個表情維克托總是會纏著他直到他願意配合為止。維克托一臉壞笑地說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你指一指那個時期的照片。"就完他就把相冊推到勇利面前。 


"這我大概做不到。"勇利連看都沒有看就截鐵斬釘地拒絕了維克托的要求。 


 "為什麼?"  


"在我開始意識的時候,你就已經在這裡了。"勇利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這個人和我一起長大一起成長,我的各種回憶都一定能找到他的身影,我到目前為止的人生裡極大的部份都是由他組成的——而他也是一樣。他已經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他的身邊的才是完整的我,完整的我們。


END


寫這篇不知道為什麼好累(總覺得今天腦子轉不動


今天仍然起名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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