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很簡單,一句「喜歡」就足以維持我的心跳。

【维勇】我把丈夫送給我的婚戒弄丟了怎麼辦?

*俄羅斯同居生活

*自我認証小甜餅系列   

@隱藏性的小宇宙 點的吵架梗

 可以接受的請繼續↓




        維克托正躺在柔軟的床舖看著天花板發呆,旁邊是他那背對著他的丈夫,他知道自己發下了"彌天大罪"。 

 

因為他把戒指弄丟了。 

 

沒錯,就是那隻他的伴侶用分期付款買下來,在巴塞隆納大教堂門前親手為他戴上,曾經在各種場合閃瞎無數人的那隻金燦燦的那隻戒指。

 

其實準確來說並不算是維克托自己把戒指弄丟的,只能說是命運作弄人。 

 

俄羅斯的活傳奇深受大眾歡迎這點無人不知。先不說他是大獎賽和錦標賽五連霸,就只說他那張挑不了一點瑕庛的面容就已經可以與最頂尖的藝人媲美。因此他從來不缺各種廣告及商演的邀請——而今天他剛好就有一個廣告拍攝的工作。 

 

如果是平常的話,他保證自己一定不會願意脫下戒指的,就算只有一秒他都不願意。但今天的工作就這麼剛巧這是一個男士首飾的廣告,他聽著廣告的總監向他解釋並請求他在拍攝期間暫時脫下戒指。敬業的尼基福羅夫先生思考了一下後非常合作的脫下他的戒指交給了助理。  

 

拍攝非常順利,在攝影師檢查完照片後終於宣告那位五連霸先生能下班了。心情正好的維克托正在猜想今晚的晚餐會不會是雞肉千層麵。(他前兩天看到勇利在用電腦看食譜。) 

 

就在他打算去找剛才那位助理"贖回"他的戒指的時候,負責人帶著助理來向他道歉。尼基福羅夫先生知道他們居然把自己那隻金燦燦的婚戒和其他首飾弄亂這件事後非常生氣。對方愧疚的一再承諾就算翻起了整個攝影棚都絕對會給他們的活傳奇給找回他的婚戒後,維克托才終於冷靜下來然後帶著一副異常難看的表情回家。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時光機,維克托想他一定會狠狠的往大概10個小時前的自己的臉上揍一拳。即使是他自己那張如此精緻的臉。維克托從來沒有一刻這麼後悔過,他後悔那時候沒有自己好好保管那隻極具意義的戒指——該死的!那時候他為什麼沒有把戒指把在自己的口袋裡?或者他早就應該要把戒指事先脫下來放好——他本來明明可以有一百個阻止這件事發生的方法。

 

他本打算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話,就去買一隻一模一樣的回來,但不用三秒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那是勇利送給他、親手為他戴上的戒指,對他們兩人來說都具有特別的含義。那是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戒指,已經再找不到第二隻了——就像他再也不可能找到第二個勝生勇利一樣。  

 

丟掉戒指已經讓維克托很心煩,但讓他更加煩惱的是他不知道勇利會怎麼想。雖然只要跟他那位善解人意的愛人坦白事件的經過就一定不會怪罪於他,可是維克托介意的是勇利會不會誤會他其實並不重視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常常都搞不清楚他的小甜心腦袋瓜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於是維克托決定了,在找到戒指之前不能讓勇利發現這件事。 

 

"沒準明天就能收到找回戒指的消息阿!"假裝樂觀的尼基福羅夫如此想道。    


 



        打開大門,濃烈的香氣朝他撲面而來。他彎下腰摸了摸那隻一聽到鑰匙聲就從客廳跑出來迎接他的老狗狗。然後邁步走到廚房見他的愛人。維克托已經和勇利分開了大半天了,他現在需要向他的小寶貝討一個吻以安撫一下他現在正低落的心情。 

 

他抱住了正在餐桌旁邊擺放餐具的勇利,如他所願的得到了一個"歡迎回家"的吻。 

 

"快去把手洗乾淨!已經餓了吧?"勇利推著維克托的背把他趕到洗手間裡。 

 

一切都跟平常一樣,勇利和他一邊吃飯一邊聊著維克托今天不在冰場時發生的趣事,例如尤里又和作弄他的米拉吵架、格奧爾基談起他的新女朋友、午飯時候他們去了附近一間新開的店、他們不小心聽到雅科夫教練給莉莉亞老師打電話的事。一切都跟平常一樣——如果可以忽略維克托總是擺脫不了右手無名指帶來的違和感這件事的話。  



 

        維克托躺在床上,他正盯著在他躺在旁邊滑著手機的勇利。維克托祈禱著上帝能不能讓他趕快收到消息;讓他知道他的婚戒已經被找回了;讓他放下心頭大石。面對勇利每一次不經意的視線維克托感到不能再心虛。承受著如此沉重的壓力髮際線又要提高0.1cm了,維克托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懊惱地想道。 

 

"親愛的,不要再滑手機了。你差不多該睡了。"維克托用左手拍了拍勇利,再順手把被子蓋過他的肩膀。 

 

勇利瞄了瞄時鐘——的確差不多該睡了。他伸手把床頭燈關掉,得到了維克托給他一個晚安吻。

 

維克托看著房間變得漆黑一片,他總算安心了——終於不用擔心勇利看到我空空如也的右手無名指了!緊繃了好幾個小時的俄羅斯人如今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突然,他的右手感覺到的觸感橫衝直撞的衝入他的大腦——勇利握住了他的手!他嚇得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他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這下可完了!要被勇利發現他沒有戴著他們的婚戒了!  

 

維克托聽著勇利疑惑的"咦"了一聲,然後感到到勇利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無名指上撫摸。 

 

"怎麼把戒指脫下來了?戒指呢?" 

 

"剛剛洗澡的時候不方便,所以暫時取了下來——" 

 

 "放在浴室了?我去幫你拿回來。"勇利撐起身來掀開被子。

 

 "等等勇利!明天我再戴回去吧。現在已經很晚了,睡吧?"維克托拉著勇利的胳膊——天阿!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的小天使能夠給他帶來如此大的壓迫感。  

 

兩雙眼睛在漆黑裡大眼瞪小眼。維克托知道事情大條了。

 

勇利眨了貶眼睛然後開口說:"你在說謊...嗎?"  

 

此時,有兩道聲音在維克托的大腦裡爭執了起來——看吧!早就勇利坦白不就好了!他發現你說謊了一定會討厭你!另一把聲音反駁道——我就是不想他知道以後胡思亂想才想隱瞞他的!你根本不懂! 

 

"我..."維克托張了張嘴巴:"我把戒指弄不見了。"就像等待判決的囚犯一樣,他等待著那位"法官大人"的判刑。 

 

維克托看著勇利緩緩的垂下眼簾,畫面像慢動作一樣一幀一幀的在腦裡重播著。他馬上抓住勇利的手想向他解釋他真的不是故意把那麼重要的戒指弄不見的,只是勇利搖了搖頭重新躺了下來並告訴他:"我睏了,明天再說吧。"    



 

        維克托正躺在柔軟的床舖看著純白的天花板,旁邊是他那背對著他的丈夫,他知道自己發下了”彌天大罪”。 

 

維克托看著勇利的後背,他知道勇利一定也是跟他一樣不可能睡著的。甚至不用看,維克托都能想像勇利現在的表情——老實說我寧願他跟我大吵一架,也不想像現在這樣冷戰。這樣我們兩個都不好過。  

 

正盯著窗簾發呆的勝生勇利感覺到,有什麼抵住在他的後脖子。  

 

"對不起,已經...變得討厭我了嗎?"勇利能聽出維克托的聲音帶著一點點鼻音,勇利感覺他要哭了。 

 

 "怎麼可能會討厭你?"勇利轉了過來面對著他快要哭出來的丈夫。他握了握維克托的有點冰冷的手——明明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很足夠。  

 

"我感覺到你很生氣,我以為你終於受不了我了。"維克托歉疚地低聲嘟囔著,他皺著眉頭,回想起自己偶爾的壞習慣。"我也很清楚,即使是俄羅斯的傳奇也不過是個普通人也是會有很多缺點。"

 

"作為偉大的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先生的伴侶兼學生,我早就了解並接受這一點了。只是有一些壞習慣我覺得你還是改一改比較好——"勇利本想舉起手指逐件把有關尼基福羅夫先生的惡習數出來,但看著還在內疚狀態中的維克托,溫柔的勝生先生也不忍心繼續補刀了決定放他一馬。  

 

"不過關於這次的事件,我真的並沒有對你弄丟戒指這件事生氣。我知道那一定純綷是一場意外——嗯...好吧其實還是有一點生氣。"——真可惜沒有馬上拿起手機把維克托瞬間僵掉的表情拍下來,勇利有點遺憾的想道。  

 

"但那是生氣你寧願選擇隱瞞也不要對我說實話。"勇利朝維克托作了一個憤怒的鬼臉,簡直把維克托當成是一個剛被訓話完的小孩子來哄。

 

 "我很怕你會誤會我一點都不在意你送給我的戒指。那對我來說有多重要——"維克托嘗試解釋。"我知道你很重視戒指——就跟我一樣。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的關係並不會因為你弄丟一枚戒指而有所改變。畢竟維持著我們的婚姻並不是婚戒——而是我們對對方的愛。"勇利微笑著,手輕輕的撫摸著維克托的臉頰說道。  

 

"戒指沒了不要緊,戴婚戒的人還在就好了。"   

 


 嗯?你說戒指的下落? 


隔天早上維克托就收到了廣告公司的來電給他帶來已經找回婚戒的喜訊。他差點就要邀請他們全部的共同朋友來開一個隆重的派對慶祝這件事,甚至要把那一天定為紀念日——不過都被勇利一一駁回了。

 

END

 

想了很久我腦中的維勇還是吵不起來


阿大家兒童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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