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很簡單,一句「喜歡」就足以維持我的心跳。

【维勇】過去的情書要藏好(短篇)

*日常傻白甜

*依舊OOC


可以接受的請繼續↓





"今天很冷喔勇利你穿這樣就夠了?"維克托看著正坐在玄關穿鞋子的勇利說。


"咦是嗎?不過只是出去一下沒關係吧?"


 "不行,就算只是一下被風吹了一下還是有可能會生病阿。等你真的覺得冷就已經來不及了。我去幫你拿吧。"


還沒等勇利回答維克托就已經走進房間打開勇利的衣櫃,找到了那件稍厚的大衣。"很好,這樣就絕對足夠溫暖了吧。"這樣想著把大衣從衣櫃拉了出來。

當維克托從衣櫃拉出那件大衣的同時,有什麼順著大衣一起被拉了出來了。


維克托低頭看了一下是一疊信紙,本想把它放回原位的時候,發現上面寫滿了字而且還有點泛黃。看來這疊信紙已經有一段不短的歷史。


家教良好的維克托並不會主動偷看別人的隱私,只是他蹲下打算拾起那掉落在榻榻米上的幾張信紙時,不小心讓他瞄到了字裡行間滿溢對某個人一心一意的愛慕之情。


信紙上沒有明確寫明寫信人和收信人的名字,然而維克托大概猜到這是勇利寫給某個人的情書,但他不知道收信人是誰。他不知道讓勇利如此戀慕的人到底是誰。


好奇心加上慢慢鼓脹起來的妒嫉,讓維克托臉上原本帶著的微微笑意消失得一乾二淨,手中握著信紙的手也不自覺慢慢用力了。讓原本保存原好的信紙稍稍皺了起來。


坐在玄關的勇利一邊等維克托把自己的大衣拿來一邊刷著SNS,不過當勇利把最新動態都刷過一遍了維克托還是沒有出來。


勇利一邊脫掉自己剛剛穿上的鞋子一邊想著不知道維克托又在房間搞什麼事情分了心。但當他在房間門口看到維克托手上拿著原本應靜靜躺在衣櫃裡的信紙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維克托你在看什麼阿!?"沒有發現自家教練表情難看的勇利激動地衝去維克托面前把他手中的信紙扯了出來藏到自己身後。


"那是勇利寫的?寫給誰的?"勇利聞聲抬頭,只看到眼前的人沒有了熟悉的笑容,嚴肅冰冷的眼神直直的看著自己。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我已經忘了......是說我們不是要出去嗎?還是快點出門吧。"不自覺地躲開了那對眼睛低著頭的勇利把手中的信紙隨便的塞回衣櫃,接過維克托掛在前臂上的大衣想要走向門口。像是渴望趕快離開這個尷尬的空間。


但似乎眼前的這個人並不允許他這樣逃避,一手拍在衣櫃門上,讓勇利困在自己與衣櫃之間的小小空間。


"勇利,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想要知道你這封滿溢著愛意的情書到底是寫給誰的?"聽到維克托低沉的聲音,勇利不禁哆嗦了下。


他知道他那位俄羅斯戀人生氣了。這種狀況除非他乖乖聽話回答出那個讓他感到為難的答案。不然以他對維克托的了解,這個男人是不會打算結束這個話題的。

"非回答不可嗎?"還是忍不住想要最後掙扎。


".........."眼前的人臉色愈發愈沉。知道已經是躲不過了可是還是很猶豫。兩個人的沉默不知道維持了多少時間。最後勇利還是放棄了。


"那..給...的。"


"嗯?再說一次?"長時間的沉默後聽到的是黑髮青年的喃喃低語,維克托困惑地把臉靠近勇利試圖聽清楚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所以說!!!這是寫給你的!!"惱羞成怒的勇利不自覺地提高了聲線然後抬頭看向著面前被自己嚇到的人。維克托給了自己幾秒去消化剛才勇利的話。
"真的?"維克托看著勇利,向他尋求肯定。


聽到這句話,勇利把臉撇開,顯然已經不想再回答這種問題了只想快點把這個讓自己感到羞恥的話題趕快結束。然而那個惡趣味的人並不會輕易放過他。


"小豬豬應該不過想要敷衍我就說謊的吧?嗯?"利用了勇利把臉撇開了這一點,故意在自己的耳邊說著惹人討厭的話,這個人真的是惡趣味。勇利這樣想著,然後瞪了瞪那個笑得狡猾的人。


維克托看著那個被自己氣得發顫還紅著瞪著自己的臉,他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完全沒有攻擊力,甚至只會讓人覺得....可愛。不過再可愛都差不多停止了,不然他的小豬真的生氣就可難哄了。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嘛~"偷偷在戀人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把手繞在勇利身後把他緊緊抱住。"我只是很在意那個能讓你深愛的人,因為我很害怕我最愛的人的最愛不是我。"維克托把臉埋進了勇利的肩窩蹭了蹭。


總算冷靜下來的勇利還是覺得臉很熱,乖乖的回抱了他。"我沒有生氣,只有覺得有點羞恥而已。"像安慰孩子般的摸著維克托柔軟的頭髮。


"其實我很開心你能跟我說這些,沒什麼比知道你愛我這件事更能讓我覺得幸福。"維克托說完之後抬起頭和懷中的人對視,勇利看著維克托那一臉幸福的笑顏恍了恍神,彷彿被維克托傳染似的,一雙褐紅色眼睛笑得彎起了美好的弧度。


"其實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在我目前為止的人生佔了多少時間,我已經不懂怎麼去愛上除了你以外的人了。關於這一點,請你了解並負上責任。"


維克托有點意外那位內向靦腆的戀人居然大膽地向自己訴說愛語,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對正在閃閃發亮的褐紅色眼睛。


"樂意之極。但你需要知道,你也要對我負責任。我很貪心,希望你能把一輩子的時間都奉獻於我。"然後他笑著去給他最愛的人一個深深的誓約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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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我們不是正準備出門嗎!!!!!!!!"勇利抓著正在伸進他衣服毛手毛腳的那雙手。"現在教練說想要跟他的戀人在家親親熱熱,這是教練命令喔!勇利知道老師都只疼乖學生的吧。"


一邊說著一邊把那個稍微掙扎的人抱起走到床邊,就像懷中的是易碎品一樣輕輕把人放在床上然後壓了上去。


"你就只會在這種時候裝教練...等等!!!不要脫我沒說可以!!!!現在還是白天阿!!!!!!"勇利崩潰的向壓在他身上的人喊著。


"白天又如何?現在鼎鼎大名的維克托·尼基福羅夫教練的白天限定課程要開始了!太好了呢勇利!"


看來今天是不用出門了。這是勇利還能保持著意識的時候最後想到的。


END


不只勇利覺得難為情,我也覺得很難為情(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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