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很簡單,一句「喜歡」就足以維持我的心跳。

【维勇】說來慚愧,我和我恩愛的丈夫似乎進入了倦怠期

*俄羅斯同居生活

*自我認証小甜餅系列

*作者發瘋(有病)   


可以接受的請繼續↓





        純白的景色映入眼中,不管視線轉移到哪裡都是純如白紙般的,白色。身體就像是沒有重量似的輕飄飄的浮了起來,讓人不禁懷疑如今的自己沒有實體。 


沒有實體的意思是——我死了嗎? 


雖然這個猜想實在令人難以接受,但意外地沒有一絲恐懼的感覺。看著四周仍然是白濛濛一片,這裡什麼都沒有,這裡甚至沒有地面、沒有天花、沒有盡頭。 


維克托大喊了一聲,聲音看來已經到達了極限又傳了回來,纏繞在耳邊。他發現在這個空間似乎除了發出聲音,他什麼都沒辦法做。於是維克托又更加用力的喊了幾聲期待著會不會發生什麼事能幫助他脫離目前的困境。至少這樣做能讓他心裡感到暢快些。


 "吵死了!老頭子!”一把高亢又奶聲奶氣的孩童聲音不耐煩的怒吼著。 


維克托往身後一看,一個長的酷似尤里的小孩子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了在這個空間裡,而且正一臉不爽的瞪著他。他看起來簡直就是小時候的尤里奧——維克托驚訝地想道,想要伸手去抱一抱這個身高只到他膝蓋的小小尤里奧。 


只不過他一伸手靠近,小小尤里奧就馬上跑離九丈遠逃離他的抱抱。整張臉都寫滿了嫌惡似的說道:"別把我當成小孩子!你這個愚蠢的尼基福羅夫!"


 "Wow!裝大人的尤里奧也很可愛喔!"維克托一如往常地用著尤里最厭煩的笑容裝模作樣的說道。 


"不要叫我尤里奧!而且雖然我跟那個長得很帥又酷、不論是個性還是品味都一流的天才花滑選手、俄羅斯的最帥氣的冰上老虎——尤里·普利謝茨基長得非常像,但我不是他。給我聽清楚了嗎?你這個昏昧的尼基福羅夫!"小小尤里奧高高在上地用他圓潤又短短的手指指著維克托大喊道。 


"好吧——那你到底是誰呢?"維克托擺了擺手笑看著那個嘲諷著自己的小團子。 


"老子是天界最頂尖的神明。今天老子就是為了可憐的尼基福羅夫那微小得不能再小的煩惱而來的。" 



說起來近來的確有一點小煩惱——他發現他和勇利終於也慢慢步入人們所謂的"倦怠期"了! 最近勇利總是很多的碎碎唸能看出對他有一點小不滿,而且勇利居然跟他說:"不要光顧著看我!專心練習!",也不知道當初那句"請只看著我!"是從誰的嘴巴裡出來的?還有他和勇利已經有兩天沒有親密親密了! 


"那請問天界最頂尖的神明打算怎麼幫我解決我那微小得不能再小的煩惱呢?" 


"老子念在你這個傻得令人同情的尼基福羅夫為人還算善良,現在如此偉大的老子大發慈悲給你施一個壓箱寶超級無敵史上最強終極大魔法,讓你快快解決你那微小得不能再小的煩惱。"小小尤里奧說完馬上就跳了一個後內四周跳並大喊了一句咒語——"皮羅什基!" 


維克托還在驚嘆他居然能用這圓圓滾滾的小孩子體型跳出這個完美的後內四周跳的時候,一堆數量可觀的皮羅什基突然從天而降,並集中落在維克托的頭頂。


大概夠尤里和勇利分著吃一整年都吃不完的皮羅什基掩蓋了維克托的視線,他最後看到的是小小尤里奧叉著腰向他舉起姆指,臉上寫著加大字體的自信。難道我要被皮羅什基壓死嗎?這真的是太讓人驚訝了——維克托的意識慢慢地開始從那一座皮羅什基山裡消失。    





        "維...維...維克托!" 愛人溫柔如水的聲音從耳朵傳入大腦中,輕輕的叩起了他腦子裡的大門把他從座皮羅什基山裡拉了出來。


維克托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炸得鬆脆的皮羅什基而是他的丈夫微微皺了起來的眉頭。


 "你終於醒了!快去刷牙洗面!我們要遲到了。"勇利往他的臉上輕拍了幾下試圖能讓他的丈夫清醒一點,然後起來把原本緊緊拉上的窗簾"唰"一聲的拉開了。耀眼的陽光映照在維克托的臉上,五官情不自禁地扭曲成一團讓他精緻英俊的面容添加了幾分傻氣。 


"那些皮羅什基呢?"維克托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問道。 


"今天的早餐不是皮羅什基,你想吃的話待會出門的時候再給你買。"勇利回頭看著他意識還不清醒的丈夫。撩起了維克托睡的凌亂的瀏海,往他額頭淺淺的親了一下。"好了趕快起來!"   





        一切都和平常一樣——維克托和勇利一起食過早飯就出發去冰場,兩個人分別很平常的進行練習。一切都比平常更加平常。 


 和小小尤里奧的對話以及他差點被皮羅什基山壓死這件事還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裡,他整個早上一直期待是不是即將會發生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來拯救他和勇利伴侶之間的倦怠期。不過現在連他都開始懷疑並嘲笑自己真是做了一個奇怪又有趣的夢。  


在聽完米拉跟他們講她最近在網絡上看到的八卦;格奧爾基發現有一個女孩子跟他很投契;還有集體日常調侃尤里之後,維克托本想用他昨晚作過的夢來當作茶餘飯後的話題。 


他把最後一口飯和肉都送進口中,盤子裡只剩下他不怎麼喜歡吃的青椒和芹菜。就在他貶眼的一瞬間,青椒和芹菜上方出現了三個方形格子,格子裡面分別寫著不同的選項——


1,把所有蔬菜吃的乾乾淨淨。;

2,無視。;

3,偷偷倒在對面的尤里奧的盤子裡。 


莫非這就是小小尤里奧對我施下的那個終極大魔法(簡稱)!聰明的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先生馬上就反應過來,他有時候會和喜歡打游戲的勇利一起看一些游戲實況。這擺明這是提高好感度的好機會阿!勇利一向對他的挑食很有意見,這樣就算是傻子都知道選那一個好嗎! 


行動力滿滿的尼基福羅夫先生當然坐言起行,迅速的拿起叉子瞄準那一塊他看得很不順眼的芹菜刺下去。但他才剛碰到那塊可憐的芹菜,他就看到離他右手最近的那個選項瞬間紅了起來。而那個選項是——3,偷偷倒在對面的尤里奧的盤子裡。 


他還沒反應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兩隻手就突然不受控制地自己動了起來,抓起盤子和叉子把那些青椒和芹菜當著所有人面往尤里的盤子裡撥下去。青椒和芹菜飛快地就從維克托國移民到尤里國,還帶著幾顆白飯小寶寶呢。


 "媽的!老頭子你幼不幼稚!老大不小了還挑食!老子好不容易才吃光那些該死的茄子和芥蘭你居然給我倒同樣該死的青椒和芹菜上來!"氣急敗壞的尤里一秒就是跟維克托剛才的動作一樣,把那些青椒和芹菜一塊一塊撥回去。強制遣返,物歸原主。 


"維克托!你又挑食!不是跟你說過蔬菜很有營養一定要吃嗎?你還記得你上次答應過我什麼!"坐在維克托旁邊的勇利馬上就是一臉嚴肅的開始說教。同一張桌子的另外三人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們俄羅斯的驕傲被他的丈夫在冰場的食堂裡訓話,還被他們把這個情景拍了下來上傳到ins,並在下方備注了一句——妻(夫)管嚴。 


維克托看著照片裡頭低低的一臉生無可戀的自己以及舉著一根手指對活傳奇說教的勇利。生氣的勇利也好可愛阿——欲哭無淚的尼基福羅夫默默點了下愛心。  


維克托委屈得有苦說不出,他怎麼知道原來不是要自己動手,而是選項只要碰了就會自動執行!而且這分明就是光明正大,說好的偷偷倒呢?   


雖然勇利很快就消氣了(他也差不多習慣了),但好感度一定沒有提升甚至可能還下降了!維克托氣憤地想道。   






        又一次出現了那讓人看了就生氣的純白,正氣在頭上的維克托皺著眉頭的轉過身來,果真看到那位"天界最頂尖的神明"——小小尤里奧。 


"呦!今天怎麼樣阿?你這個可笑的尼基福羅夫。"依然是令人討厭的嘲諷,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嘲諷特別讓人惱怒。 


 "你來的正好阿尤里奧!我剛好想找你算帳!"向來優雅的維克托臉上出現了難得的不優雅。 


一邊来回踱步,一邊不情願的向小小尤里奧說明今天所發生的事(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天界最頂尖的神明"不是無所不知),維克托一個漂亮的轉身,剛好指著小小尤里奧說道:"說!尤里奧你打算怎麼解決?"  


小小尤里奧聳聳肩,故意擺出一副欠揍的嘴臉:"你這個無用的尼基福羅夫!有了魔法都不會好好運用能怪誰!怪我囉?" 


"阿——阿——原來神明也不過如此,連一對伴侶間的倦怠期問題也沒有辦法解決...阿!對了你說你是天界最什麼的神明來著?"維克托失望的搖了搖頭。 


維克托看著小小尤里奧正在氣得顫抖的肩膀,這套看起來有點粗糙的激將法似乎意外地對小小尤里奧見效。看來即使是神明,在打嘴仗方面還是贏不了冰上的王者。 


 "給我聽著,你這個笨拙的尼基福羅夫。以後看到有閃閃發亮的選項就不要猶豫,給我花盡整身的力氣狠狠的拍下去就對了。你現在連想都不用想,免得你選錯又把責任推給我。"


小小尤里奧說完也不等維克托的回答就跳出了一個讓人熱烈鼓掌的後內四周跳並大喊了一句咒語——"皮羅什基!"  


嗯,這次是豬排飯口味的皮羅什基呢!     





        維克托一直在耐心等待,等待著那個屬於他的機會來拯救他那段(談不上)岌岌可危的婚姻! 


當然最重要就是他不能再因為不小心而選錯選項了,昨天勇利訓了他整整一整個午餐休息時間。因此他要確保自己的手不能在選項出來的時候不經意的碰了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等待,不管是練習中的時候、去廁所的時候、吃飯的時候還是和炸毛的貓咪鬧著玩的時候,只要是跟勇利在一起的時候,他都繃緊了所有的神經以便迎接那個閃閃發亮的機會。



可是看來神明都很喜歡跟人類開玩笑。   




        聽著浴室裡聽來的水聲,心力交瘁維克托的倒在床上。他整整緊張了一天,一看到方格就反應過度,一看到閃閃發亮的東西就想拍下去。現在都回到家、吃過飯了,可是那個機會看起來並沒有要來的意思。這種焦燥感大概和看到自己的包裹明明顯示著正在派送卻一直遲遲不來的煩燥還要更加嚴重。 


說起來他也忘記問小小尤里奧選項來臨的時機了,白白浪費了一整天的體力和精神。   



忽然,勇利的聲音從浴室著傳了出來。浴室與臥室的距離讓勇利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維克托邁開腳步走近浴室。 


他看到他的愛人原本都已經伸了半個身子出來,一看到他接近就馬上躲回門後。明明連婚都結了,但他的丈夫卻依舊保持著那份腼腆。 


"怎麼了,親愛的?"維克托靠在牆邊,對著浴室門的一道只有手掌大小的空隙問道。 


勇利的臉出現在那道空隙中。可能是剛洗完熱水澡,他兩頰泛紅眼睛水汪汪的顯得格外性感,感受著不停從浴室裡散發出來的陣陣熱氣。維克托一想到躲在門口的勇利現在赤裸全身,還飄散著甜甜又好聞的香波氣味,他就覺得渾身發熱他那長期處於青春期的小兄弟已經忍不住想出來活動活動一下。  


"我不小心忘了把衣服帶進來了,你能幫我去拿一下嗎?"勇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點尷尬地笑著朝維克托指了指臥室的方向,臉頰上的兩抹嫣紅不知道是因為悶熱還是因為害羞。總之可愛得讓人快失去理智。  



他控制不住推開那道隔在他和勇利之間的門,讓勇利把他的所有都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他一步一步的走近勇利,低下頭吻了下去。從兩人互相吸吮的唇舌中發出聽起來分外色情的水聲,在浴室裡回響著。 


維克托的直覺一向都很準,準確到讓人驚訝的程度。已經快要沉溺在情慾中的他睜開眼睛,期待而久的的選項隱隱約約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他甚至沒能看清楚那些選項到底寫了什麼,他的本能反應就迅速地朝最耀眼最閃亮的方格拍下去,"咚"一聲的拍在勇利背後的牆壁上。 


就在他用盡全身力氣大大力的拍下去的那個瞬間,尼基福羅夫看到了。 在文字的上方用著小小的紅字寫著——"Bad Ending”。維克托很想讓自己的手停下來,可是維克托,已經回不去了。 



一定是那個小小尤里奧搞出來的鬼,破壞別人美好的婚姻算什麼好神明!維克托像個無助的小孩子般在心裡抱著頭蹲了下來絕望的哭喊著。


 "Bad Ending”又是什麼意思?我和勇利的婚姻最終還是要步向滅亡嗎?維克托已經不敢想像接下來他又會做了什麼事以致勇利的好感度暴跌進入所謂的"Bad Ending”。 


然而勇利的一句話把即將跌入無底深谷的維克托拉了回來。   


"維克托...等等先回到床上再..."突然被丈夫壓在牆邊的勇利推著維克托的胸口,臉蛋紅得厲害。維克托愣了愣,他很了解他的丈夫,他知道勇利大概興奮起來了!  


機智的尼基福羅夫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不是"Bad Ending”而是"Bed Ending”阿!帥氣的活傳奇在心裡輕輕敲了敲額頭吐了吐舌頭說道:"人家真的個糊塗鬼!"  


看著勇利變得濕潤的雙眸,維克托湊近勇利的耳邊:"親愛的,我們馬上進入"Bed Ending”吧!"      






        窗簾隱隱透進微弱的光線,少年掙扎地睜開他那雙被眼眵糾纏著的翡翠般的眼睛。房間四周仍然昏暗說明現在還沒天亮,現在他還應該繼續著他的睡眠以確保他得到足夠的休息去應付他艱辛的訓練。 


只是他目前感到有點不適,嚴格來說是心理上的不適。他從柔軟的床鋪中坐了起來,拿起了預先放在床邊的水杯,往自己乾涸的口中灌了一大口水期望能安撫一下混亂的大腦。 


回想起自己看到的夢境,手臂不禁起了點雞皮疙瘩嚇得他打了個哆嗦。他撩開了窗簾,看著皎潔的月色,生無可戀地想道:"FUXK!!為什麼我得做這種煩人的夢阿!他們有沒有倦怠期關我屁事?媽的該死的!" 



大概是遊戲玩太多了,戒吧。




END



總覺得很對不起尤里奧。(土下座

我寫出來的維克托好像智商都不太高(大概是因為什麼人寫出什麼東西吧


對了!200fo感謝!!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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